
杨丽环:中国国民党党员,台湾“立法委员”。1957年5月1日出生,台湾省桃园县人。高雄师范大学国文系毕业,法国司汤达尔大学大众传播硕士,法国巴黎大学博士候选人。1998年1月当选桃园县议员,2001年12月当选第5届区域“立法委员”,2004年12月当选为第6届区域“立法委员”。
《新京报》对话访问团成员、台湾“立法委员”杨丽环,她认为这个时刻对连战来说晚了很多
关于北大演讲
连战强忍情感的澎湃
《新京报》:连战先生的演讲听完后感觉如何?
杨丽环(以下简称杨):因为他自己本身的亲身经历,长久以来他在国民党一直担任重要的行政职务,加上他自己的身世背景,所以他对近代中国历史的发展讲得非常清楚。
另一方面,他这次演讲有蛮感性的一面,针对他的母亲,尤其是他讲到祖母作为地道的闽南人,她在西安的那段日子,他只是简短带过去,但底下他的小孩都是眼含热泪,可以感觉到他们是在强忍情感的澎湃,我想连战先生在表述的不仅是他担任国民党主席的历史任务,还有他祖父对他家族的殷切期待。
《新京报》:那你给他打多少分?
杨:我其实愿意给他打满分,当然没有那么高了,因为受时间限制,很多方面不能够让他充分表达。但是至少在回顾过去和展望未来他都表述得非常好。
关于连战大陆行
踏出两岸和平第一步
《新京报》:作为国民党员身份的“立法委员”,你对连战先生的继任者有什么期望?
杨:国民党一直以来,都是以理性和平的方式希望把台湾带入一个正确的道路,因为台湾本身物质条件的限制,加上历史上的恩怨情仇,所以很多方面台湾必须借助两岸的互相的来往交谈交流和解的方式,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。
我们目前最担心的还是,下一步我们会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继续发展呢,还是会被因为跟大陆之间和平稳定发展的关系建立不好而倒退,这都是国民党主席应该考虑的问题。连主席在他交棒的最后一刻踏出这一步,应该会对继任者是一个指示作用。
《新京报》:你觉得连战先生此行对于两岸关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影响?
杨:到目前为止,至少持续60年以来国共两党主席没办法直接的对谈,必须要绕道第三地点,或者借由不同的人,这次可以直接面对面的交流,就在北京,这就是一个很大的推进。
对于以后的发展,有待进一步推进,就要看执政党的态度和选择的方向。但是不管执政党心里是不是很舒服,他最后还是会尊从民意。我想民意是会支持我们这样一个推进良性发展的状况的,所以我们此行应该会是一个相当好的促进。
《新京报》:此行下来,连战先生个人会获得一个什么样的历史定位?
杨:这已经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了。五六十年以来,几任国民党主席都做出过努力,都没有成行,现在成为现实。至于评价,这应该不是连战先生所期待的,他还是期待怎么样让两岸的关系和平稳定的发展,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。
关于两岸关系
稳定发展共赚世界钱
《新京报》:你个人认为两岸统一还需要多久?
杨: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急着去处理。就像初次见面就马上谈到结婚生小孩。56年都很难打破的一个僵局,在很短的时间内国民党也很难做到。我倒是认同连战先生所说,我们还是要以善意为基础,然后互相信任,在这个善意、信任的基础上,再推进两岸的美好前程。
历史不可以加速,但能够慢慢推动。连先生已经跨出了第一步,如果在很短时间就能处理,那这么长时间肯定已经处理掉了。
《新京报》:你能接受一个什么样的两岸发展方式?
杨:和平稳定,双方沟通交流协调处理问题,讲白一点,就是在稳定发展的基础上,能让两岸人民共赚世界的钱,大陆小康,台湾均富,让中华民族在世界上做扬眉吐气的民族。
关于“返台待遇”
我们有相当的包容性
《新京报》:你们带回的这些成果,民进党会不会接纳?
杨:只要不涉及行政上的全责,这些善意的推动民进党应该会接受。就像今年的春节包机,最开始民进党也是排斥的,但是最后看到有那么多民众希望,最后也接受了。只要是对台湾有利,对两岸有利,我相信民进党迟早都会接受民意的选择。
《新京报》:这样的历史性时刻,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是连战?
杨:很多历史性的时刻,往往出现在一些大的变动以后,我们必须要采取的举措。2004年大选,如果连战当选,这一刻可能早已经开始了。因为连战当时竞选时就提到了,如果他当选,要来大陆访问。
这个时刻,对连战先生来讲,是晚了很多,对民进党来讲,好像稍早了一点。因为两岸关系的紧密联系已经成为不可逆转的趋势,所以这是一个民众的意愿驱使。
《新京报》:担心回去后会受到和江炳坤主席上次回台湾后类似的待遇吗?
杨:我们出来时,已经受到了激烈的行动,但是在台湾,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但我们不期待民主是以这种方式来表达,我们对于这种活动,还是具有相当的包容性,但我们不希望有更激烈的甚至血腥的举动。但是不管怎样,我们回去后都会欣然接受,因为我们已经把该做的工作都做了。(秦文)
编辑:海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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